Niccolò 的个人资料Funky Punky Rocky Boy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Funky Punky Rocky Boy我认为写作的动机是源于内心深处的一种空虚,所以当一个人突然很久不更新了我们应该祝贺他... 9月6日 破功/哥更新的不是日志,是寂寞大学的最后一个暑假,就在台灯上吊着的小熊随风起伏摇曳中从容飘过。我不禁脱口而出:WTF。于是愤然扯住它冰凉的尾巴央求它能不能步履蹒跚地带我走过这生命中的最后一程,二爷疲惫的身心还没来得及得到应有的闪亮亮华丽丽的放松之前你你你你可不能就这么丢下我,这是一种草菅人命的不负责任的行为。然而今天在明天注定成为往事,在暑假里的最后一天,我破功了。所以我来了。 这个暑假在我六月份报名重修梅特林的时候就被定下了一个貌似意义非凡的基调。两年前那个冰冷且用功的寒假让我久久不能释怀,因为那时我欣然挖掘出了自己相对安静刻苦的另一面----我是能自愿做出挑灯夜读这种高尚姿态的。那是一种多么朴实的革命情感啊,于是我在重修免学费和怀旧迷思的引诱下重新投入到了SIM老师的怀抱。可怜的是这份看似坚固的情怀在我注满期待的拥抱中破成了碎片。原来一切都变了,我早已在茫茫人海中被套了无数的套子,并失掉了一部分业已不再纯真的灵魂。
而另外一部分也在两周之前被我无情出卖。亦或是奉献。两者间细微的差别在灵魂的哭喊中变得格外渺小。人生就这么转折了。曾经的理想与现实秋毫无犯,如今再看看,那赤裸裸的污秽的共生关系让它们再也没有离别的日子。你们就这么白头偕老吧。
八月底又一批新新人类涌进了我们的史特霍尔大学,接受玛泽法克的高等教育。抚今追昔间我差一点老泪纵横------二爷终于大四了。跻身神的行列之后必然被神的思想所笼罩,居然坦然地鼓励那些参加国庆阅兵的孩子说你们为了祖国荣誉去捧鲜花丢手绢是一种很酷的爱国行为。我真是这么想的。
今天19度的气温让我无比舒爽,明天开学的日子让我心潮澎湃。在这秋意渐浓云雨焦灼的季节里我再次出发,眯缝着眼看着冗长的路,念着我那句不变的台词:Bring it on。 2月18日 Through the fire and flames这个下着小雪的阴沉午后,我拿起换上新电池的Gibson GH3 controller,点开slash的高帽子图标,开启4倍加速,抱着娱乐与嘲笑自己的心态弹奏起了位于菜单最底端的HARD难度下的Through the fire and flames,这首我之前会挂在7%左右的GH3最难歌曲居然被我打通!虽然只是HARD,但对我来说是个不小的进步,我想这是寒假以来做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了吧…特此纪念。希望有朝一日能弹过EXPERT级的这首歌,那时一定发布视频到youtube(为什么没有亚洲人玩GH的视频呢)~没错我就这点儿理想。要是有哪位国人已经达到了这个境界请接受我的膜拜… 1月21日 ...姐说过,小字遮羞,在博里写长长的文字会泄露太多的文笔和思想,以至于不敢写篇长文。深深信服这句话。见众大侠博客做敷蕊葳蕤,落英飘飘状,反观自己的这片田,长满低矮杂草,上一篇竟已经发展到用点点点代替,还恬不知耻称其为于无声处听惊雷,真是泯灭了…其实那三个点里的每个像素里都包含着那天发生的太多值得记叙的经历、思想,是啊那算是个伟大的令人欢欣鼓舞齐向前进的日子吧,我说。 今晚回来的路上一只花色怪异的猫蹦出来同行,甩不掉他/她,他/她也不看我一眼,只是跟在边上,亦步亦趋,于是顿时老孔雀开屏以为丫觊觎二爷手中薯片,马上又觉得不是,因为看这寒冬夜行猫若有所思的样子似乎在和我说话,是开导是安慰都好,唏嘘一番后猫终于明白我是人类,听不懂。见我面部僵硬的傻笑,猫只好悻悻离去。急急跑上楼第一件事是给饿了一天的囧姐喂食,fyi,囧姐是条狗,看她吃烤鸡兴奋的样子,我觉得冬夜跑到后街买吃的以至于碰到安东尼奥发生一段尴尬的对话这一切是值得的。我被这种情绪感染坐下来跟她一起吃(当然是吃我自己的食物,毕竟人狗殊途),一时间觉得我二人殊途竟然同归,简直像极了漂泊江湖的搭档,在波诡云谲的世界闯荡,暮色中客栈里推杯换盏。今晚的动物拟人化倾向还真是严重。 音乐声中想起许多故人,和新人,像被猛摇后马上打开的可乐,庞大的数据流将我吞噬,淹没在人脸的海洋里。在我二十一岁这一年中,有许多要感谢的人,你们组成了一个待业青年的一部分焦灼且纷繁的峥嵘岁月。在这还未真正降雪的冬天的首都,我几乎看到了整装待发的春天,原来我还有天真烂漫的憧憬的能力,我以为它早随着潮汐的涨落被遗忘在了什么地方。随着逝去的时光和老去的家人,我想有一天我会不再喜欢夜里听歌声和着风鸣,形影相吊地码字儿。有更重要的事等着我们,不是么。 12月14日 事务性的日志刚才看《天体战士桑雷德》,莫名奇妙的有了感动的情绪。小剧场《顺便》里,吃女友软饭的超级英雄桑雷德听说川崎市有连续杀人事件的在逃犯,且目标皆为女性,出于担心破天荒去接晚上下班的女友,还不愿承认,说成出来买烟顺便而已...在那包着痰盂的脑壳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呢...在这部正邪不分的有关所谓善与恶的斗争的无厘头搞笑动画片里我居然能找到让自己感动的情节,可见我的感情生活是如此令人发指的匮乏。我他妈真是疯了。 既然来了就顺便提一下最近的生活,出于近来北外四处弥漫的小资情调我应该说二爷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的有点儿小崩溃。但其实不是的。因为我又拿起了画笔,开始了涂鸡涂鹅与涂鸦。经历了昨晚的误会我想香一坊开始屏蔽我的电话了,送饭小妹也开始在我要订饭的时候适时的下班。叔叔阿姨们我真不是故意的,给我饭吃吧...看在明天要献血的分儿上。 11月8日 立冬10月30日 ...又到了这个时间,静谧又不安的世界在我脚下轰隆隆地运转着,生锈的铁幕般的夜空禁锢着多少想登上神八神九神十到另一个世界一窥地球月球混球的向往自由的心灵啊...很想回忆一下这两年的大学生活,因为一些人要从我们的生命中消失,至少暂时消失。在九、十月份这北外非战斗性减员的密集时段里,各位兄贵御姐正太罗莉纷纷赶往T3奔赴梦里寻她千百度的精神家园,那是怎样的一种苦涩与愉悦交织缠绵并行不悖的感触。但当我预备回首曾经的时候,颈部须臾间生出尖利的骨刺,发现记忆里的这一分区是只写不读的奇异状态。即使是在经历了二十一度春秋的今天,我也无法确定自己不是阿尔茨海默病的年轻患者,一些事连是否在我心里存在过我都记它不起。不敢也好,不愿意也罢,面对这样的数据丢失我还是有些局促不安。就像三毛的三百七十五把钥匙,我的心里也有很多房客,有人很鲜活地活在我目前,有人则蜷缩在潜意识的暗格。许多钥匙我发出去,当他们不再需要时却忘记要回来,这导致一些人永远能从不知某光明或黑暗角落跳出来把我置于莫可言喻的快乐或悲伤之中。
搜刮不出来的记忆让我颓然倒下,我就是这么容易被看不见的东西击倒,看得见的敌人我一概藐视。于是我准备去床与棉被之间的春暖花开处继续拼凑大学生活已逝去部分的模糊版图。是的,是的,我在骗谁啊,我记得我都记得...只不过美好的记忆向前看也会看得到,那些不愉快就让他们烂在我身后飘忽却坚实的脚印中。再也没有大踏步的后退,我们今天的前进是为了明天的前前进和后天的前前前进。无端的心旌摇颤是不成熟的表现,那根骨刺就让它生在那里,我再也不要回头看。 10月23日 我是牛仔我是牛仔
所以我很忙...
面对出道以来前所未有的最最复杂的局面和即将开始的如疾风骤雨般且结果必定是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令美剧编剧也汗颜的如戏一般的刺激人生
我选择彪悍的活着
因为我耳不忍闻但目仍可视
彪悍是一种态度
这样的人生
你值得拥有
......
...... 吗? 10月20日 谁是谁的谁我发现我越来越像机器人了,开始不会说人话,会荡机会没电,会分析会有条理,不能无忧无虑自由思考,没事不会想讲话,屡次尝试拥有人类的感情。所以我开始相信大卫埃克的个别傻叉理论,比如控制人类的受到外星科技启迪的光明会蜥蜴人云云,还时不时跟人讲。真二。于是我越来越紧张,几乎能感觉到体内电路板变形戳到我的假的仿真肌体,以及由于硬件老化导致降低的AI。后来我就释怀了,因为想到机器人三定律:机器人不得伤害人,或任人受到伤害而无所作为;机器人应服从人的一切命令,但命令与第一定律相抵触时除外;机器人必须保护自己的存在,但不得与第一、第二定律相抵触。嗯,没有一条符合的...除非所有人都是机器人。
谁是谁的谁,多诡谲的句式啊。
10月2日 鱼家里多了一缸金鱼,疑为家母消遣之物。本来大家相处的不错,今天给鱼缸换水的时候我把他们一只一只捞出来,清掉浊水后又再放回去,这之后我在鱼缸周围再有什么动作的时候鱼们就很是慌张,东逃西窜乱作一团,全无往日悠闲与从容,甚至一些体格强健的鱼儿有跃缸而出之势。于是二爷我大窘,百思不得其解。一定是无意中伤害了鱼儿们脆弱的感情或身体。有些事自己以为没做,其实做了,有些事自己以为做了,其实没做。做与没做有时不是非0即1的二进制数般的关系,有时是99与100的关系。一层窗户纸而已。其实我跟那些鱼又有什么区别呢... 9月25日 一个人的生活9月21日 I wanna ROCK N ROLL all nite不知道为什么愚公移山要办纪念Guns N Roses的“我爱枪花”演唱会,人家又没解散,还要出专辑呢。任何路,刚去了,觉得跟与我渐行渐远的摇滚又走到了一起。虽然节目单说的好好的来的乐队唱得都是枪花的歌,实则挂龙头卖羊肉,大部分乐队是顶着纪念枪花的幌子来宣传自己的歌。The Bigger Bang 小翻唱了Nice boy don't play rock n roll,还改得乱七八糟,but i love that crazy bitch。第二个不知叫什么的乐队根本不会说英语,更别提翻唱。The Face主唱颇有Rose风范,November Rain唱得外国友人们直摇头,自己的歌倒是很不错。IC女子乐团让大家眼前一亮,除了一个长得不好看其他都不错,音乐造诣一般的说。看到这午夜已过,考虑到一会儿要叫醒可怜的门卫马上心生不忍,于是拎包走人。纪念伟大的GNR,伟大的摇滚乐!I'm funky punky rocky boy...
9月18日 ...忙了两个月的运动会,纠结了两个月的人和事儿,几乎同一时间曲终人散。我的世界一下子回归了应有的清静与透彻,只剩萦绕在开始不时阵痛的心脏左侧的悲怆回忆。那是怎样的初冬啊,不羁的夜,那是怎样的初春啊,静谧的山庄,那是怎样的初夏啊,神奇的月光...然后一切都在这个初秋的罪恶都市写下了不知有没有再续的未完待续。四季更迭的轮转换位无法再扰乱我本已迷乱的进攻路线,当我插入篮下准备跃起的时候发现球已经不见了,篮筐这时弯下腰来可是我说对不起我也想扣,可是球没了,这个游戏已经没有意义了。Game Over。
气话,都是气话。气话说着说着又哽咽了。好多种酒不敢再喝,那种烟不敢再抽。就怕一根欲断的蛛丝牵连出浓得化不开的沉淀。君子可寓意于物,而不可留意于物,那是怎样的一种境界啊。
我要试着做个君子。
看着吧。 9月14日 Ho bisogno di un antidolorifico...Ho bisogno di un antidolorifico...
Per ammazzare questa tristezza...
中秋了啊同学们
原谅我不回短信
原谅我拒绝踏出校门,拥抱早上那美丽的夕阳
你
也一定要原谅我
因为有天你会懂我
终有那么一天的...
9月5日 总结大会一直觉得是时候总结一下自己最近丰腴饱满内容无敌丰富直逼女体盛不逊小肥羊的刺激生活了,可就是没有传说中海绵里只要愿意挤总还是有的的如水的美国时间。今天决定趁着自己壮志未酬外面百鬼夜游同学梦里揽妞的时段抒发一下二爷我现在极端非常不平静的心绪。于是乎须臾间我收起手中的VOGUE打开一个神奇的网址进入一个蓝黑相间的奇异晦涩空间开始了许久没有从事的更新之神圣事业,那情态简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如破竹篮打水一场空欢喜极而泣不成声泪俱下载A片用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里个当仁不让世界充满爱你没商量子物理学海无涯苦作舟啊。真是非常很太好。
从何说起呢?书接上回我加入了睡教,后来失眠症果然有所改善,期待进一步疗效。后来北京要开运动会了,作为一个黑社会我很欣慰,因为我有事做了,进了奥运村语言服务,于是认识了更多的黑社会。恕我不一一提起你们的名字,反正你们也看不到挖哈哈...能看到的就凑合接着看。反正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硬是把我从我喜欢的并苦心经营的颓废忧郁的发霉生活中拖拽出来,重新置身于阳光下的我居然还知道快乐为何物,遂放浪形骸至今而一发不可收拾,真罪人耶!然事已至此吾亦乐得随遇而安,遂既往不咎。真嘴贱焉。尔等虽已各奔东西,苟不见,毋相忘,奥国、保国、俄国、老国、阿国、捷国、法国、德国、西国等虽好,终不及我中华神州之一毛上之一原子中之一电子。此大话耳。领会精神。
下一话题。话说然后的然后运动会在没有遭遇任何KB袭击的情况下胜利闭幕,我等弹冠相庆之余不忘返乡窥探家乡父老的后现代生活,得知除了我妈以外他们大多数还是积极贯彻着科学发展观这一事实后我意识到原来生活可以更美的。
后来我就回来了。再后来就没了。天啊我写了这么多。最后说一点关于校内的事情,我今天在校内上发表严正声明其实我没有校内,以去后顾之忧。丫其实是个好东西,能挽救多少空虚无助需要关注度的心灵啊,就是对我来说那里太热闹了。对对对,大隐隐于市,我没出息,就跟这儿混了...
祝你们都好。
7月18日 倒带人生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小时候看不懂徐志摩的诗,现在看懂了,却多希望看不懂。想找那本落满尘土的诗集也找不到了。
还没开始就开花的结束算是真正意义的完结吗?是不是没有l'amore就没有人生中晦暗的部分,就没有明媚的忧伤。跳帧的思念。想看黑白片。那满是划痕的胶卷是对幸福穷追不舍的人生的战伤版。他人即地狱,存在先于本质,说的多对啊!萨特穷一生之力想要告诉我们的话之前被我鄙视如斯,现在看着他离散的双眼我愧疚如泰山压顶。又想起凯子的镀金马桶一文,有些东西再好看也是马桶,再美丽也是属于那逼仄的混沌空间...这背后那惊世骇俗令人花枝乱颤的故事让我汗颜,讶异于自己的成长,又惊艳于劫后余生仍无比强大的幼稚。是啊,你等吧,你盼吧,你还会干什么?见到无垠的大海我唱啊,我跳啊,我急着下水,可是我会游泳吗?不温不火的海水荡涤着我锈迹斑斑的往身体各处输送血液的泵,让它生了更多的锈,真的好high。我对着太阳追啊追,遍寻当年夸父的足迹,路过那片桃林我也不知悔改,愈近日遂愈渴,饮大江,啜奔河,而我坚信日头后面有我爱喝的王老吉,可是我累了,跑不动了,就用走的,走不动了,就用爬的,爬不动了,我可以睡觉,在梦里,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于是我加入了睡教,这不是邪教,我们不害人,我们只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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